枚德和廖成林自然就能接手过来。”
齐元桑眼底满是震惊,她呢喃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周璟平淡道:“危险要扼杀在萌芽中。”
齐元桑摸了摸小腹,整个人仿佛置身在冰窖之中。
她忆起在宋家的一幕幕,他们也不过同普通百姓一般挣扎着努力向上而已。
回到房内的齐元桑坐在妆奁前发呆。
小药端着一盅热汤放在桌上,她说道:“娘娘,喝点汤暖暖胃。”
齐元桑微微侧过头,说道:“有消息了吗?”
小药听言,探出门口见无人后关上门,连忙到齐元桑身边,附耳说道:“成了。”
齐元桑舒了口气,呢喃道:“宋欢,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运气了。”
瓢泼大雨下,宋欢蜷缩在地上,她手边是一地的血红,混沌的世界里她听到了呜咽声,是小黑,脸上黏湿的感觉是它在舔舐自己的脸颊。
宋欢手指微动,眼皮微微睁开,她睁开的时候恍惚看到了一双沾满泥泞的鞋子,听到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随后她又被黑暗吞噬。
小黑没有再发出威慑的声音,它一瘸一拐地走到季大夫身边,咬住他的裤脚,臀部往下沉,后腿使劲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