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将前面尸横遍野的场面拍摄下来。
然后拿着相机,转身就走。
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
与此同时,爱新觉罗·载振还在袁大头的办公室等消息。
消息等到了。
王占元湿着裤子回来了。
一进屋,爱新觉罗·载振和袁大头都捂起了鼻子。
“什么味道?”
王占元哭丧着脸,跪在了地上:“总督,卑下惨啊……”
于是将经过讲了一遍。
爱新觉罗·载振眼睛瞪的老大。
而袁大头惊诧莫名:“他带着他的保险队来的?多少人?”
本来卖惨的王占元头皮一麻:“这,只有他一个人。”
“你重说一遍,几个人?”
“一,一个。”
这让袁大头怀疑人生。
北洋新军中,一棚14人,一哨46人,一队150人,一营470人,一标1800人,一协4000人。
自小站练兵起,他也敢说自己是知兵的。
可没听过好么?
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打退一队人的?
“你把经过细细说来。”
“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