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干活那处处揣着小心,一不留神就被扣钱。就说方才吧,这驴不听话也得扣我钱,白兄你不知道,这样的事一天多着哪。我月俸才几个钱,哪禁得住扣。镇上醉清风的烧鸡,一直想吃,我都没钱买。”车夫武小影可怜地同白三壮说。
白三壮虽然共情他,但也觉得他说辞有点夸张,他去过阿臻的大宅院,跟着的人不至于连烧鸡都吃不起。
而且他不信阿臻会没事就乱扣银子。
武小影这样说,莫不会想让他讨个人情。
白三壮秒懂——
“阿臻啊,方才小影兄不是故意的,那驴的事……你就别扣他银子了。”白三壮扭头替武小影给阿臻求情。
阿臻板着小脸哼了一声,三壮哥哥果然淳朴天真,被那厮几句话就给骗了。
可恶!
加倍扣!
“武小影,我看你穿衣裳滚边都是银线,你还说你穷?”田麦苗毫不留情戳穿武小影,“方才那大骨头幸好滚下去了,要是扎到阿臻的脸破了相以后讨不到媳妇,看我咋收拾你。”
阿臻:“……”
武小影被戳穿后尬笑:“这衣裳不是我的,是少爷穿剩赏我的。”
白三壮道:“阿臻有这么高?他的衣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