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爹还拿着银子去捞堂哥。胳膊肘朝外拐,亲闺女要两百大钱都不给。”
小闺女提到这一茬,钱氏同样不痛快。
上次尤麻子被抓, 钱老爹使了五十两银子上下打点。这次又被抓,钱老爹又拿着银子去打点了。
好几天,磨坊都没开工,尤老爹着急上火的在县里东奔西跑。
她想拦拦不住,就一句“谁让你没生儿子断了尤家二房香火”就堵死了她。
尤老爹打定主意,死后由侄儿尤麻子给他摔盆举幡,家里从磨坊到地都由尤麻子承继。
现在尤麻子牵扯进拐卖人口一案,能不能从大牢里全须全尾的出来还不知道呢。
老尤家无权无势的,想捞个人比登天还难。
现在全村能在县令跟前说上话的,只有老白家。
厚着脸皮去求白家,想都白想。
先不说白家遇到老尤家就绕着走的风格,就说尤麻子两次入狱都是因为惹了白家,而且这次还牵扯到白家眼珠子一样的闺女,那更没法求。
钱氏边想边气,板着脸让尤青苗端碗摆饭。
“六姐吃饭。”尤青苗喊尤青芽吃饭。
“不吃了!”尤青芽说。
“不吃饿死算了!”钱氏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