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帕子吧?”谢小怜将帕子举到牛氏跟前。
围观的人群发出嘶嘶声,一方绿色帕子上绣着一朵粉嫩的荷花。
这种风格的帕子大家很熟悉,从前夏清荷的帕子上衣服上就经常绣荷花,恰好对应她的名字。
夏清荷心下一紧,这帕子确实是她的。
当时她在山里遇到受伤的谢小怜,帮他包扎伤口,就是用这块帕子缠上的。
事过后,她自己都忘记了这块帕子。
“对,就是这块帕子,上头绣着荷花的。”牛氏颇为心虚,因为她压根认不出儿媳妇的针线,看着一朵荷花,强撑着回答罢了。
“你确定?”谢小怜逼问道。
“就是我儿媳妇的,没错。”牛氏咬紧牙。
谢小怜将帕子揣进怀里,笑道:“这块帕子是我未过门的娘子绣给我的,她是京城有名的绣娘,连皇帝都称赞过她。巧了我娘子名讳中也带一个荷字。总不会只有你儿媳妇可以在帕子上绣荷花,我未过门的娘子不许吧?”
谢小怜笑的人发冷。
夏清荷朝谢小怜望去。
“我师傅给我说过,明年要回京和师娘成亲。”白招妹脸不红心不跳捧哏。
他师傅压根没有给他提过什么师娘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