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你先试试,不合适我再另想办法。”
“给您添麻烦了。”
沈嘉念嘴上说着要走,却因身上见不得人的装束无法出门,还得麻烦那位先生置办一身外出的衣裳。
以后再想办法报答他吧。
沈嘉念轻叹口气,抱起衣服去卫生间换上,从里到外,准备齐全,更是连厚实的羊绒围巾都买了。
不知是那位先生考虑周到,还是佣人办事妥帖。
沈嘉念换好衣服出来,周容珍正在整理床上用品,随意瞥去一眼,着实被惊艳到了。
正值最好年华的姑娘身姿纤薄,穿着纯白的粗针织毛衣,燕麦色的呢大衣套在身上略显宽松,倒也合宜,被她穿出了慵懒随性的味道。黑白格纹围巾托着一张巴掌大小的脸,乌发披肩,瞳仁剔亮。
只是那张脸过于苍白,大病初愈失了血色没补回来。
周容珍不免起了怜悯之心,替自家先生挽留她:“不多住几天吗?你身体还没恢复,近日降温,出门吹冷风病情容易反复。”
“不了。”沈嘉念摇头,婉言相拒,“已经打扰好几天了。”
下楼经过客厅,与陆彦之谈话的傅寄忱正好抬起头来,跟下到最后一级楼梯的人四目相对。
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