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桑桑的事儿,你究竟还记得多少?’
突如其来的传音令顾昀舒一愣,连忙垂眸掩盖情绪:‘我记得的都已经同你们说了,夺宝之事是你我二人共同所为,除此之外,我并没有再见过她。’
萧楚泓沉默片刻,继续传音道:‘你可有想过,怎就那么巧,你当时就恰好降生在淮州清河?’
‘你这是何意?’顾昀舒茫然,如今可是性命攸关的紧要关头,萧楚泓怎么还有心思同他扯这些有的没的?
然而,萧楚泓没再传音,只是继续观望着里面的动静。
其他人倒还好,只是杨焕之的力量在不断被吸走,看起来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顾昀舒心里则是说不出的怪异感,那个名唤桑桑的姑娘口口声声是他负了她,而他却全然不知情。
她视若性命的哥哥如今又命悬生死一线,他倒是想出手,却是有心无力,甚至自己可能连命都保不住。可若不出手,心里又过意不去。
罢了!就当是弥补当年过错!毕竟当年抢夺雾芨露,他也有份。
就在顾昀舒即将下定决心时,身边那道毫无存在感的身影已经率先冲了进去。
是玉竹!
清冽的乐声骤然响起,无数枚梵文字符浮于空中,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