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会时常来此的。而现在,他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赶回家中服侍老母才是正经。
对着池水,方兴正了正衣冠,他人长得不算纤弱,因从小锻炼身材显得格外的均称,但也谈不上强壮。
一身青衫,素衣宽袍洗得发白,异常得干净,隐约可见的几处缝补痕迹,上面的针脚也齐整——这是他母亲方子晴的手笔。
方兴对着水镜仔细打量着身上的衣裳,他今天在县城里面慌了神,急急忙忙的就骑着骡子赶回的方家大院,也不知道身上衣服有没有沾上骡蹄甩开的污泥。
清水池,池水清冽,如镜的水面,静悄悄。
可见水镜中的方兴,面貌清秀,脸色较白;一对浓黑的眉毛修长,渐细、渐淡的隐进鬓角;一双狭长丹凤眼,炯炯有神;鼻子挺拔,两唇紧抿,眉宇间更是透出一股英气。
如果不知他的身份难堪,恐怕任凭谁人见了,也都要说声“好俊的世家子”吧!
看到身上的衣着、脸上的神情都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方兴又闭目温养了一会精神,就准备离开。可转身间,眼角却瞟见了一件不寻常的物件,让他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呃,那是什么?”
方兴是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