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填得满满的,而且余下的人都排到了山间的石道上了。
这些人当中,无论是衣着光鲜的仆人婢‘女’,还是身披重甲的武士,抑或是衣带飘飘的炼气士,都有一个显著的特点——他们都是来自东平第一大世家刘家。
他们维持着很好的纪律,极少有人说话,一个接着一个,沉默而有序的陆续通过寒石桥,然后又在主峰那边的平台前,重新整理队伍。整个队伍的动静举止,都体现出了东平第一大世家的深蕴。
这份源自秩序的宁静,忽然被一个不协调的声音打破了。只听有一个男人忽然大声抱怨道:“该死的!寒山寺那些狗东西,难道不知道改一改规矩吗?什么破规矩——寒石桥一次只能通行一个人?这都是什么狗东西想出来的?羽清尊神——什么玩意,一群家祠都不配建立的贱民所信奉的狗东西,也配让本少等这么长时间?”
刺耳的声音让秩序井然的队伍,泛起了一阵‘波’澜,‘混’‘乱’了片刻,但是没有人敢对此说什么,甚至没有人敢向抱怨声的来源地投上一记不满的指责眼神。这盖因,刚才寒山寺前大骂羽清尊神为‘什么玩意’的人,正是他们惹不得、甚至要发至全身去爱戴和维护的家族少主公——赫赫刘家的嫡长孙:刘名扬。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