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木叶关于双生人格的研究。于是干脆坐了下来,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低头一看。
“你干嘛呢?”
“嘿嘿。”
哗啦,档案被放在了一边。再次被鸣人拿起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深夜。鸣人就这样一行行的看下去,野原奈绪半夜迷迷糊糊醒来。
看着灯下看资料的鸣人,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想着这几天疯狂的经历,仿佛随时他就会消失似的。
晃了晃头,她有些衣衫不整的起了床,迷迷蒙蒙的赤脚踩着地板走到了鸣人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我昨天遇到一个奇怪的病人。”
“嗯,怎么奇怪。”鸣人还在继续看资料,敷衍了她一声,灯下陈旧档案字迹有些模糊。
“医疗班的姐妹们开玩笑的时候提起了你,他很激动的说他认识你。”
闻言,鸣人看资料的目光停顿住了。就着明亮的灯光,他抬起头缓缓瞥了野原奈绪一眼,说道。
“然后呢?”
“他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还问我你在哪,想要见你。”野原奈绪缠着他的脖子笑着说道。
“我当然拒绝他啦,我的丈夫又不是谁想见都能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