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然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秦诺问道:“只是,你们是怎么深陷此处的?”
那些仙门弟子对视一眼,终是选择了让一个青山剑派的弟子出来解释一切。
“宁州战乱纷纷,丹药、符箓、灵器皆需更新找人炼制。我们是自玉州而来,是为了送丹心阁的丹师前来此处填补空缺。不料在这座城中暂歇时,遇上了邪修攻城。”
“派遣至此的守城修士是两位筑基巅峰的玉虚门道友和一位金丹初期的太一门前辈,领头的邪修有金丹中期修为,太一门的那位前辈为了守城无恙,选择了一人独行将其引开,可还有两具金丹初期的活尸,玉虚门的两位道友身先士卒,最终以身殒的代价毁去了其中一具。”
“还有一具活尸仍在此处,我们根本就不是那些邪物的对手。护城大阵被破后,那些邪物便入城屠城,我们的传讯符不知为何失去作用,四方也有禁制围困,所以我们只能做困兽之斗,且看能拖上多久。”
“若不是那活尸无智,我们只怕是早就身死道消了……”
“金丹中期……”秦诺问,“太一门的那位道友还未归来?”
“自他引开那金丹中期的邪修之后,便一直不见踪迹。”
楚璃若有所思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