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到了她大腿中部。
她说话,还和以前一样。
语速适中,语调平缓,像雨珠滴落玉盘,温温柔柔的。
记忆里,她偶尔也会提高声线,语速加快,在她着急或者故作生气的时候。
她故作生气的时候有些幼稚,明明板着脸,还会把人装进眼眸里,看上去一点气势也没有,扒拉扒拉不停讲道理。
她要是真生气了,就不看人,不理人,不说话。
再惹她,可能就要承受点皮肉之苦了。
比如…过肩摔。
一直以来不太愿意去回忆、觉得苦涩、感到钝痛的过往,突然一幕幕浮现脑海,并且非常,非常的清晰。
何东帆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宁欣斜看他一眼。
何东帆立马撇开视线,摆正态度,任劳任怨发传单。
传单快发完时,何东帆察觉裤兜里的手机在震动。
他摸出来,是老太太打来的。
何东帆接起来,是能听出来的好心情:“姥姥。”
宁欣那边正好给人讲解完,一回头就听见何东帆对着手机那头叫‘姥姥’。
那是个很善心,很和蔼的老太太。
何东帆正讲着电话,一个拿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