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一一亲自打电话通知,并且大多当场就答应了下来。”侯柏岩的父亲侯云兵同样很奇怪,如果缺席一两人,倒也说的过去,怎么一个都不来。
侯家在中州虽不是豪门大族,但也小有地位,巴结的人不少。
可现在,就连那些人都一个没来。
这是打算与他侯家绝交吗?
望着台下空空如也,邹静丹非但没有生气,内心深处甚至暗暗窃喜。
这是不是叫恶有恶报呢?
“爸,妈,时辰到了。”
侯柏岩心中不爽,大婚之日,哪有新人等宾客的道理。
那些人,未免也太不给侯家面子了!
“继续等。”
侯云兵冷冷地回了一句,他才不管什么良辰吉日,他在意的只有自己那些生意上的朋友。
又等了半个小时。
侯云兵的眉头皱的更深,这是真的打算一个都不来了吗?
到了此刻,他不得不放下面子,亲自打电话去确认一下。
但是。
所有人的电话竟然无一打通,就像是提前说好的一样。
邹静丹站的太累,坐到了台下。
果然是一家子奇葩。
这样的婚礼,她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