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泽都受到重办,自己肯定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他后悔了,不该天真的以为手握天下兵马大权,就可以跟皇帝对着干,说到底再重的臣权,归根结底都是皇帝给的,既然皇帝能给,也就能收回。
卢卓瞄了他一眼,冷声说:“迟大人,接下来该你了。圣谕,太尉迟文白,纵容手下胡作非为,提拔赃官污吏出任人重要部门的主事堂官,结党营私忤逆不道,恶意操纵舆论攻击朝廷重臣,不奉皇命一意孤行,深得皇恩却不思图报,此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居然位列三公,执掌天下兵马,简直是人神共愤”
圣旨上的每一个字,都好比千斤重的重锤,一下下的撞在迟文白的胸口。
从他入仕当官一来,接到过的圣旨没有一千道,也得有八百,但是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言辞,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这么狠的词都用上了。
卢卓接着念:“迟文白数罪并罚,罪不容赦,判处腰斩之刑诛九族”
迟文白瞪大眼睛,肖宜春才判了个夷三族,自己居然是诛九族
但他马上就想明白了,自己位高权重,仗着手握天下兵马大全的职务之便,将家人、族人、亲人全都安插到军中,担任重要职位,经过自己多年来的操作,这些人已成气候,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