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断胳膊肘儿拿到了桌子上,一边消炎,一边按动着血脉,叶凡狠力的用食指点中了男人肩膀处的麻穴,然后撕开男人的衣服,拿了盐水消毒,待听到这个男人的叫唤声的时侯,那胳膊肘儿已被叶凡接到了断裂处,能不能完全接好还得看等下叶凡的运作了,
“痛,痛啊,”牛羔的声音特别痛苦,然而打手们与村民们看到了一个完好无损的胳膊肘儿,这种接骨之术是叶凡在特种部队的时侯跟着那帮子骨科医生学到的,只要两个小时里,断裂的东西都会接好,
叶凡俯到这个家伙的耳际:“不要动,按我说得做,你小子胳膊还能回来,要不然,你一辈子就是一条胳膊肘儿,”
那牛羔刚才痛得失去了知觉,他不想没有胳膊肘儿呀,赶紧不再叫唤,哪怕是痛也会忍着,因为他的右边胳膊肘儿有了痛感,
“叶大哥,我听你的,我要胳膊肘儿呀,”牛羔的声音里伴着哭腔,更带着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