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方阳又往下拉了一点,以毫米计数。
沈瑶佳眉头皱了皱,拿起另外一把镊子,向下拉了拉他的内ku皮筋,勾勒出一个三角,几根长齐了顽皮的露出头。
方阳大囧,沈瑶佳盯着那蜈蚣形的疤痕,声音变得冰冷:“刀伤缝合了”
“嗯”
沈瑶佳眼中是浓浓的失望之色:“你又和人打架了还动了刀”
“要听听这道刀伤的来历吗”方阳知道,沈瑶佳最不喜欢这种事情,偏偏她又是自己最喜欢的人,他不想欺骗她,把自己变成一把刀,刀只有进攻,没有妥协与瞒哄。
“说”沈瑶佳将碘酒棉按在方阳的伤口上,轻轻涂抹,冰冷刺激的触感下,方阳从小巷的战斗开始讲起。
“就是这样,我受了伤,一哥那个家伙变成了植物人,我是故意的。因为我不想我的家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今天来的那个人,是一哥的老爸,他很厉害,但是我不怕他”
方阳平淡的语气没有炫耀,只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他低头,沈瑶佳弯腰在为自己的伤口缠绷带,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如瀑布般倾泻的发,以及微微抖动的双肩。
“你为什么不报警”沈瑶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