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也是歉意道:“三弟,我与大哥出去避一下,等这些鸟人走了,我们再进来。”
赵大海与聂飞走后,我继续跪在灵堂中。那些做法师的人,围绕着灵柩走动,无论是念经,吹号角,都很有规律。
为首的那个法师,不时看着我跪的位置,他好像发现了我,但没道破,也没惊动我。或许他知道我没恶意,所以没惊动我。
也或许他知道,如果惊动了我,他很难收场,因此只能视而不见。对于这个法师异样的神色,我不放在心上,井水不犯河水。
人与鬼,其实能相安无事。
鬼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人。人的贪婪,狠毒,阴险,狡诈,是鬼无法媲美的。大约一个小时后,赵大海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
他一边奔跑,一边焦急的大叫道:“三弟,不好了,不好了,有鬼来袭,有鬼突袭我们。”
看赵大海那焦急的表情,以及狼狈的样子,我立即站起来,跑出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