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十多个人,我赶忙对程东山道:“东山,带几个人,去排风管道的出口等着他,不管怎么样,都要把陈广胜给我抓住,”
“是,”程东山应了一声,一挥手,带走了十多个人,转身离开了,
而就在这时,伴随着后面的声响,从外面走过来了几个人,领头的正是受了轻伤的任军,几名手下压着一个只剩一只眼睛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广胜,我愣了下,有些不解的望着任军:“任军,这是什么情况,”
“林哥,我受了点伤,正在外面包扎,谁知道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走过去一看,原来是陈广胜这家伙,从通风管道里面钻了出来,”任军没好气道:“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估计这家伙就逃跑了,”
我微微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好,任军,你干的不错,这件事情我记下了,”
任军则是有些害羞的笑了笑:“能为林哥办事,那是我任军的福分,”
我给了任军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望向了一旁的陈广胜,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陈广胜,你小子倒是会逃跑啊,你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陈广胜抬头望了我一眼,那仅剩的一只眼睛当中全部都是杀气,咬牙切道:“林凡,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会落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