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蹲下身子,将父母俩身上的身子解开。
安邦和秦月芬活动了一下手脚,总算摆脱了束缚,但是安邦第一时间却紧紧的抱住了秦月芬,抱得很紧很紧,脸上有种失而复得的激动和喜悦。
“悦悦,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么”安邦神情的问道。
“什么话呀儿子在这里呢,你别胡说八道。”秦月芬显然知道那是什么话,却故意装糊涂,脸上早就红透了。
“别,你们有什么话尽管说,我现在就是聋子,什么也听不见。”秦奋笑嘻嘻的转过身子,装作路人甲。
安邦看儿子如此配合,心里也是乐的很,趁热打铁道:“悦悦,咱们当年可都是社会主义好青年,可不许说话不算数啊。你刚刚可是说好了,只有咱们能离开这里,你就”
“行了行了。”秦月芬急忙打断,红着脸羞怯道:“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别说了,都一把年纪了,当着儿子的面,你不肉麻我还肉麻呢,快放开我,不然我咬你了啊。”
安邦巴不得秦月芬“咬”他,可也知道儿子在面前,也不好太过分,否则他无所谓,估计秦月芬羞得要找地洞钻了。
放开秦月芬后,安邦一转身,又把秦奋给抱住了。
“儿子,儿子,我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