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估摸着是,已是阴了两天了,这雪小不了。”宋乐山一边答话,一边在那学了大老虎,哄两个小团子开心。
两个小团子已经穿上了柔软的薄棉衣,这会子排排坐在软塌上头,瞪着圆溜溜的小眼睛,咯咯的直笑。
尤其是宋紫欣,已经歪在了一旁。
引的谢依楠都忍不住笑了一笑,伸手提了一下小火炉上头的茶壶,发现空空如也。
“张妈……”谢依楠站起了身,喊了一声。
“都说一孕傻三年,还真是的。”宋乐山笑道:“你先前不是让张妈去街上买点羊肉回来,晚上吃炖羊肉么,又忘了。”
“你瞧我这记性。”谢依楠这才想了起来:“只惦记着冯妈今儿个闺女家吃面条,她去瞧闺女去了,到是忘了张妈这会子没在。”
“若是这般记性差,往后可如何是好了去?”
“往后记性再差也是无妨,只要还记得我就成。”宋乐山笑着接了谢依楠手中的茶壶来:“我去倒水吧,你看着孩子。”
谢依楠最是怕冷的,屋子里头烧的热热的炭火到是不怕,可从这里到灶房却要经过院子里头,外头的北风呼呼直响,冰天雪地的,谢依楠一出去肯定被冻一下,这一冷一热的,也最是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