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菜皮整天说话吵得要死,我看白露姐的伤肯定要住个十天半个月,这副隔音耳塞是我特地给她买的。”醉心章&节小.說就在嘿~烟~格
人事娘们交待一通。我眼含热泪的不住点头。
上午十一点多,病房护士告诉我们陈白露醒了,可以进去看望一下,陪她说会儿话,但不能超过十分钟。人事娘们上前一步当即就想说我进去。可她刚迈出腿,却又退回来看看我说:“还是你进去吧,她现在肯定想先见到你。”
我点点头,走进病房。
她遭此大劫,尽管万幸中的不幸保住了自己和孩子,但我看到她的那一刻,她的脸却还是惨白虚弱的样子。我眼眶一热,眼泪止不住汹涌而出,躺在病床上的陈白露却冲我笑笑。我走到她身边,抬起手一巴掌抽到我自己脸上,沉声对她说:“对不起。”
陈白露见状想抬起手,似乎想要抚摸我的脸。
我赶紧蹲下将脸放到她的手旁,她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用手指擦拭着我的眼睛,虚弱的张张嘴。似乎想对我说不要哭。
可她的样子,却让我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哪怕被人捅两刀,也不想她这样。此时她越是对我好,我越是心里难受。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