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情面。这是陈白露告诉我的,当时我感觉这一切离我很遥远,没想到这才不到几个月,我就运用到现实中。
最终,这场会议只商量出一个结果。那就是如果在第二天早上六点钟没有钱转账给用户,那就诚实的告诉用户,公司资金链短缺,但只要公司融到钱,将立马对付所有交易记录。这是下下策里的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时千万不能用。但这也是我们给自己留的唯一后路。
会议结束的时候,秦红玲跟着我回到我的办公室。她替我愤愤不平,说那个资方代表真是的,这时候说那种丧气话。
我轻轻笑笑,没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再次联系那本名录上的金融圈大佬。尽管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他们其中很多人已经睡下了,这时候联系他们不好。但我现在毫无办法,只能这么做,联系不上我就给他们发短信。这疯娘们见我忙起来,就吐吐舌头悻悻的离开。
忙到半夜两点多,我几乎已经将名录上的人联系一遍。十二点之后几乎联系不上人,发短信人家肯定明天早上才能回,所以我们十之七八在明天早上会出现信用危机。想到这里,我长舒口气。拿出纸笔准备起草道歉信,实施刚才会议上讨论出的下下策。
道歉信刚起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