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字,十分满意的将钢笔合上,将这封信纸上面写的东西一遍,然后将书房里的简易梯推过来,登上简易梯取出书架最上面一层的一本书,笨重的将这张纸夹在里面,重新放回去。做完这些她站在书房里看着最上面被她藏好的那本书,活像只偷藏零食的小老鼠。
晚上我下班回来的时候,白露像往常一样跟我说她在家里做的事情,所有的事情她全都告诉我,唯独有关信纸的一切,被她隐瞒。而我,竟然也没有从她的脸上,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像往常那样听着她的话,并不时的符合,跟她讲公司里面的事情,说我白天在外面遇到的奇葩。
第二天早上我走后,白露就又来到书房里,这次她并没有着急写东西,而是将书架上的书取下来四五本,抱着到书桌前,给自己泡上一壶茶,喝着茶翻开她以前读过的书,看那些是我看过的,看那些里面有我写的点评。看着我潦草的笔迹,她笑的前仰后翻。中午吃过饭后,她照旧休息小憩。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像昨天那样浑身大汗。而是十分利索的起床,到书房里推过来那个简易梯,爬上去将昨天藏好的信纸拿下来。叼着笔帽坐在书桌前面,看着昨天自己写的东西怔怔发呆,想继续写下去却又不知从何下笔,且越看越感觉自己昨天写的东西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