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裴二公子?”
“不必,他虽然不喜欢涉足朝政,但也不是傻子,就算他想不到,他身边的人自然也会替他想到。”容珩微微睐眼,“我们出手,反而落了痕迹。”
“是!”宁缺肃然,随即又迟疑了下,“主子,您真的不需要去那边看看,万一,孟姑娘还等着您救呢?”
“有苏扶过去,他会尽力。”容珩望着窗外,眸光深深,“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宁缺一怔,才想起来主子现在的处境。
确实走不了。
苦心安排了那么久,这时候一走,就真的是前功尽弃了。
宁缺犹豫了下,看了看容珩,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
宁缺鼓足了勇气,“我是觉得,您为什么设计孟姑娘去听风轩呢,您也知道孟姑娘的身份,虽然那桩婚事已经无限期的延期了,毕竟那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你就不担心他们两个发生什么?”
“孟初一的身份特殊,裴云台不喜朝政,性子却不失赤子心肠,只有孟初一过去,才能将他从那座山里挖出来,才能让他正视他现在的身份处境。”
宁缺怔了怔。
主子虽然说的很有道理,但未免,有些冷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