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探了探的他的脉搏,微微松了口气。
朱圭脉搏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朱圭外表没有一点伤,能让他濒死,身上的伤应该是内伤……她虽然也研习过中医,但专科毕竟是外科,少了现代医疗设备的辅助,以她的肉眼根本没办法看明白朱圭到底伤在了哪里,不知道伤在哪里,她也没办法对症下药。
身边突然响起凉凉的声音,“宁缺下手狠辣,最擅以内力震碎心肺,按理来说应该绝无存活之理,如果没死,除非……”
“心脏偏右,避开了冲击力。”孟初一眼睛一亮。
容珩头也不回,微不可闻的哼了声。
男人,你的名字叫傲娇!
孟初一微微笑了笑,立刻伸手去摸发上,摸了个空,她才想起来自己唯一一个可以当做武器的银簪之前早就掉了,就算她记得针灸的方法,也没有工具。
“容珩,过来一下。”她立刻挥手,招呼旁边的容傲娇。
容珩充耳不闻,站的笔直。
孟初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挣扎着挪了挪,扯住容珩的袍角,软了声音,“刚才算我错了还不成么,求你帮个忙。”
从来脆冷的仿佛坚冰一样的女音突然这么一软,虽然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