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干什么?”容珩懒懒一笑,“我与孟靖往来不多,又不是长辈,就算你想托我退婚,恐怕孟指挥使也不会给我这个闲散亲王的面子。我提醒你,不过是看在当年总角时候的些许情谊而已。”
裴云台的表情登时像是吃了个苍蝇,还是吐不出来的那种……
容珩装作没看见,继续说,“你京都来回总需要些时日,这些嫁妆放在你那书斋,难免遭人觊觎,也污了你书斋的清雅,不如,就放在这别院里吧,也省的你来回奔波。”
裴云台想了想,“也好,麻烦你了。”
容珩笑容更深,“不客气。”
“那我先走了,这里既然是你的别院,你帮我好好照顾她,她性子偏冷,不容易被讨好,不出一个月,我一定回来。”
容珩脸上笑容渐渐微妙,眸光深深。
嗯?
这种夫婿临行前嘱托兄弟照顾妻氏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爽啊很不爽……
他笑眯眯的点头,“我知道。”
“多谢。”
“不客气不客气。”
裴云台抬头,深深望了眼紧闭的屋子,毅然转身。
“啧,真蠢。”
裴云台刚出了院子,一个人影神出鬼没的落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