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惊,立刻推开门。
慕容言单腿跪地,一袭青衫曳地,单手撑着桌角,艰难的试图撑站起来,听见她的脚步声,他微微抬头,苍白的面孔上有着掩不住的虚弱,额角冷汗微现。
孟初一一个箭步过去,熟练伸手挽住他的肋下,拜原主平素被迫吃苦耐劳所赐,略一使力,便将他搀扶上轮椅。
慕容言喘了口气,对她一笑,笑容虚弱却温和,“多谢。”
他也不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门外。
孟初一眸光一扫,他所在的地方没有陡坡没有障碍物,正常状况下应该不可能摔倒的。
如果不是真的那么凑巧,只有一个解释。
他是故意的。
唇角微抿,敛下所有情绪,她抬头,淡淡一笑,答非所问,“燕儿刚走。”
慕容言握住轮椅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她。
灯火之下,黑衣少女眉目秀雅,气质清冷,顾盼之间有种超出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冷静,让人不由自主的沉迷……
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凝在她身上过久,他低头掩唇轻轻咳嗽了声,没有燕儿,反而温声道,“雍王殿下看似悠游,实际上羽翼丰满,有他帮你,事半功倍。只是……”
他声音一顿,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