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们这个杂戏班子起兴趣。”
话虽然这么说,嘴巴往东北方的角楼轻轻一努。
班主登时了然,赶紧给老鸨作了个揖,“多谢多谢,等我们得了赏钱,一定谢谢您。”
这是变相的允诺事后给红包了。
老鸨满意班主的上道,才准备离开,班主又问,“再跟您打听一件事,不是说下午演的么,怎么临时改成晚上了?”
老鸨瞪眼,“贵人的事也是你能打听的?好大的胆子!”
班主苦着脸,“不是我胆子大,只是万一贵人心情不好,我们这整个戏班子可不是毁了么?您也知道,那个酸秀才告上了衙门,我们这出戏可是不敢再演的,贵人开口,我们冒着天大的风险赌一把,就是想赌个贵人高兴,我们也能翻身。”
老鸨显然也听说过春香班因为李老秀才一纸供状而歇业的事,表情登时缓了缓,再掂了掂班主给的红包,犹豫了戏啊,压低了声音,“你待会注意点,贵人心情不是很好。”
班主一惊,“啊,为什么啊?”
“还不是因为纪王府的……”声音猛地一顿,老鸨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捣住口,恨恨瞪了班主一眼,“不该问就别问,我警告你,不该听的给我烂进肚子里!”
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