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起来,不由自主舒了口气。
“什么好东西?”
“毒药,要你命的毒药。”容珩早就抽身,撑着手肘侧卧着看她,凤眸亮若星子,笑意吟吟,“省的你都病的跟个病西施似的,唇上还像抹了蜜似的,你是存心想勾我呢的,还是想引我做什么呢?”
笑意敛了敛,他轻轻抚上她的肩膀的伤口,语气怜惜却肃然,“你知不知道,你后背那一箭,只差三寸,便到心脏,肩膀上的伤口,不仅是伤了皮肉,还动了筋骨,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一身伤,就算好好歇息个一年,都没办法好完全。初一,报仇之前要懂得自保,一身伤痕,伤人伤己!”
他怎么也忘不了,她昏迷不醒躺在床上的情形,满床满身都是鲜血,那么多的血,艳红的刺人眼。
他想他这辈子恐怕是穿不了红了,一见红,就会想起她身上的血!
孟初一触动心肠,心口不由自主沉郁下去,抿了抿唇,半晌才道,“抱歉。”
因为她执意报仇,伤了燕儿还有几个护卫的性命,她也知道自己说抱歉有些酸,而且一点用处也没有,但她却只能说这一句。
她很抱歉。
因为她的失误,害了人命!
“初一。”
容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