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渐行渐远,仍忍不住黯然神伤,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出来。
这句话明显触动了傅钧磐石似的心怀,略略停顿一瞬,他转身过身,半晌,漠然声音响起,“随便你吧。”
伴从脸上一喜,慌不迭的道,“我这就去这就去。”
一个时辰后,三封密信随着骑兵疾驰而出,遁入苍茫大雪中。
边关塞外大雪纷飞,央州城也在下雪。
大雪纷飞,如鹅毛一般,翩翩落地,遮住了人的视线,也遮住了某些人离去的步伐。
“好雪。”
一道赞叹的声音响起。
“我那太子兄长,恐怕要哭了吧。”
周行一笑,“就算没这场雪,主子你不想他走,他照样也走不了。”
“他若走了,小初儿的仇该怎么报?”容珩懒懒的拨弄手上的玉瓶,眼光落在不远处的精舍上,偏偏门窗关的紧密,哪里看得到里面的人。
他怨怼的叹了口气,百无聊赖。
周行面露诧异,“孟姑娘还打算怎么报仇?太子这次被吓破了胆,要想再近身,可不那么容易。”
语气之中,多少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