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办法知晓晋王竟然与那个女子也有些牵扯。”想起记忆中和那个女子,饶是容蕤,脸上都露出些遗憾的意味,叹了口气,“也是可惜了。”
三德子微微一愣,有些吃惊,“齐王?齐王不是已经躺在床上快三年了么?”
容蕤一笑,笑容冰凉而嘲讽,“想当年,齐王才是众所所归的真命天子,若不是齐王运道不好,我又怎么可能取而代之,成为我大雍储君。不过,就算当初齐王不被污蔑造反,终究逃不过死路一条,他如今这个样子,倒也算是他的运气。有时候,一个人的福气与尊贵,不光是他的心智才能,最重要的,是找到一条正确的路。”
三德子一怔,嘴巴微张,下意识想要问什么,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将嘴闭的更紧。
随即,容蕤就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脸上不由掠过一抹懊恼。
他看到了那个女子,竟勾起这许多陈年旧事起来,还对一个奴才说出这种话来。
于是,扫向三德子的眸光也带上几分森然锐利,慢慢的问,“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三德子恭恭敬敬的道,“奴才什么都没听到。”
容蕤表情微缓,“哦?”
三德子谦卑躬身,声音愈发恭敬,“主子就是奴才的命,主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