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迅速抬眼看了眼容蕤,欲言又止。
容蕤瞥眼过去,“想说什么就说。”见石德面有难色的看了眼四周,他心里一动,挥退身边侍卫,方才斜眼看向石德,“说吧。”
“主子,我听说雍王身边除了该有的护卫之外,还有一支他亲自训练的暗卫,那支暗卫,才是雍王手上最尖锐的力量。还有献王的近卫,也是从秘卫发展起来的……”
容蕤目光一凝,“你的意思是……”
石德恭恭敬敬的道,“只要主子吩咐,奴才一定鞠躬尽瘁。”
容蕤目中微微动容。
一支他能直接指挥又不用担心旁人多嘴的力量,确实令他心动。
但……
“待本宫再想想。”
“是。”
……
窗外又开始飘雪。
孟初一抬头看了眼窗外密密的雪花,不由叹了口气,本以为自己是出来散心的,又变成这个模样,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生灾星,到处都在惹麻烦。
也不知道宁缺有没有带着容珩出去,容珩那怪疾着实古怪,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这样一想,顿时胃口全无,恹恹推开手边刚炖好的乌鸡汤,挑剔的道,“炖的这么老,也好意思端上来,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