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跄,毫无反抗的余地。
“你这婢女,力气倒是不小。”晋王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慵懒飘渺如烟,仿佛没骨头似的,又如他现在给人的印象。
孟初一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抬眼看了眼晋王,也不招呼他,自顾自的回身,占据了最舒服的软榻。
有些人,就不需要对他太客气。
容麾挑眉,盯了眼坐在软榻上的孟初一。
大病一场濒死之后,她瘦了些,也苍白了些,下巴更尖,原本寻常普通的相貌似乎也添上几分秀雅之气,她今日穿的是一身青衣,不嫌冷似的开着窗户,青色衣袂随着寒冬冷风轻轻蝶动,别有一番飘逸别致的意味。
熟知他习性的随从立刻上前关窗,他看着软榻之上似乎极享受寒冬冷风的清冷女子,一抬手,阻住随从的动作,淡声道,“多取点金碳过来烧着就是了。”
随从微愣,却也不敢多问,立刻回身取了许多金碳烧上火盆,一会功夫,刚才还有些寒意的屋子立刻暖如春日,只有孟初一所在的窗口还保留着一丝雪后寒意。
饶是如此,容麾还是打了个喷嚏,早有人送上黑色的玄狐大氅,给他严严实实的裹上。
孟初一看的一阵无语,他就有这么怕冷?
容麾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