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死了没有?”容珩问的是奔雷出手的那人。
“没有,重伤,他倒是准备服毒的,给我们卸了藏在牙里的毒药。”
“好好看着,备一份厚礼,去谢谢晋王。”
“是。”
容珩轻轻一笑,望向东北方向,目光悠远。
太子的人缘果真是太差了,连唯一一个帮着他的晋王都如此选,看来,大雍风云翻覆的那一日,已在眼前。
只不过,不知道,到时候会是谁,挑起那风云翻涌,大雍变迁?
山林之中,文老头望着不远处攒动的人影,再回头望望那倚靠在软榻之上闭目休憩的晋王,眉头早就拢了起来,有心想问,偏偏又不敢打扰了晋王休憩,直到看见奔雷进了宿营地,眉头微微一松,赶紧迎了过去,“怎么样了?”
“没死。”奔雷答的言简意赅。
文老头跺脚,“殿下让你留人一条命,我自然知道他不会死,我是问你,看得出那人的来历没有?”
“不知道。”
文老头咬牙,简直恨不得把奔雷的嘴巴撬开,才要发问,身后响起晋王淡淡的声音,“应该不是太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