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有可能。”容珩微微皱眉,“我们刚才看的那么多的生门死门里,机关都有严重的腐朽状况,虽然这里是水底,水气重了些,但那腐朽状况未免也太严重了些,恐怕不止被淹过一次。”
“只有一次!”旁边少女终于忍不住插嘴,“就那么一次!”
“那也摆脱不了这是栋危房的事实。”孟初一精准指出,“墙快塌了,这石洞要毁了。”
少女登时像是瘪掉的气球,登时说不出一句话,随即便觉得胸口一痛,刚才僵固的身体已经能活动开来了,她一喜,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被容珩推到了靠墙位置,挡在众人最前面,她既愤怒又骇然,回头瞪向容珩,“你还是不是男人,居然让我一个女子挡在前面!”
“你又不是我的女人,我何必对你怜香惜玉?”容珩挑高了眉,一副诧异模样。
“你!”
“既然不想死,赶紧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