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在她身边最久的人,没有理由连他也不知道,或者说察觉出一点端倪出来。
“我不知道。”容珩叹气,“姑姑她天性冷静,那些年大雍外患极多,南北越滋扰频繁,又有前朝余孽作祟,实在是抽不出任何时间谈情说爱。”
“部下呢?”孟初一提出一个疑点,平常人自然是不可能与她朝夕相处的,但随着她南征北战的部下不一样,相处的时间极多,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姑姑一直认为一支军队不能由一个人一直掌控,虽然那样能铸成铁血军魂,但更容易让这支部队变成一个人的私军,这样很容易招来侧目。”
孟初一心中一动,看了容珩一眼,容珩轻笑,“想到了血烈军?”
“是。”
如今在大雍炙手可热的血烈军,分明与那位萧长公主走的是截然不同的道路,也同样注定是写入大雍史册的的军队,但如今血烈军频频招来群臣反对,各种批判声不绝于耳,虽然当今天子隆庆帝没有斥责血烈军,但也没有多加阻止朝堂上的非议,所以血烈军看似如日中天,却其实也是危如累卵,只要某一日隆庆帝动怒出手,血烈军若不想死,只有反,可若是反了,血烈军辛苦几十年打下的基业也就功亏一篑,无论结果如何,必然要背负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