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吩咐下去,静贵妃近日偶感时疾,去请萧老爷子来帮着看看,让萧老爷子拟个章程出去,闭宫静养还是移宫别居,尽快回复我。”
静贵妃神色骤变,“容珩,你这是想软禁我!就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我这是为您好。”容珩淡淡的道,“待我大婚那日,我会带她来向你敬茶的,只是母妃之前说的那些话可莫要当着她的面说了,她脾气不好,到时候对您也就罢了,若是牵连到我,可就不好了。”
“容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静贵妃气浑身发抖,“你……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孽障!”
“不识好歹?”容珩玩味一笑,“母妃可真是冤枉我了,我若真的不识好歹,你以为,母妃还能好端端的在这里做您高高在上的静贵妃么?”
静贵妃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
“你确实不曾逼迫我母亲去死,可若不是你,她如今应该已经出了宫,与她的心上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或许不会大富大贵,但至少也能平安到老。”容珩冷冷一笑,目光讥诮而冷冽,含着冷兵器的锋芒,“可偏偏在她出宫的前夕,她被无缘无故的挑中侍寝,又被迫有了身孕,她本来已经认命了,只想带着孩子在这宫里平平安安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