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
“放心,我有法子。”孟初一慢慢一笑,“你倒是试一试。”
容珩额头青筋直跳,恨恨瞪着怀里不亦乐乎,蓄意放火的女子,声音不由沙哑,“你……”
孟初一抬头,黑亮的眸子微挑,竟似含着几分春色与羞意,妩媚不可方物。
他不由一窒,呼吸登时重了起来。
孟初一轻笑,一勾一挑一抹一捻,时快时慢时急时缓,间或瀑布急冲汹涌澎湃,又或清泉小溪缓缓流淌,挑出一个又一个漩涡,几乎将人沉溺在其中,再也拔脱不得。
不知过了许久,容珩面色微红,忽的低吼一声,整个人仿佛长箭出弦,烈日当空。
孟初一呼了口气,这才觉得手腕酸沉的厉害,明明她是个大夫,最知道人体结构,居然还要耗费如此长的时间,简直……她不由瞪向身边一副懒散之态的男人,毫不客气的低头咬了他一口。
容珩低抽一口气,忙将人搂在怀里不让她随便动弹,也知道她辛苦,忙伸手握住她的手,替她仔细揉着,懒散着声音道,“这法子从哪学来的?”
动作娴熟,手法熟练,虽然一开始稍有生涩,但掌不住她胆大皮厚,时时调整策略,简直就是一个不世出的奇才。
孟初一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