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是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
他微微闭眼,刹那间只觉得内心煎熬仿佛火烧火燎,又像是寒冰酷寒,一半火热一半刺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开来,有最凛冽不过的寒风自峡谷深处吹过来,风声呼啸,心底空落落的,竟似失去了一切。
他微微闭眼,再睁开眼,眼底已经全是毅然。
“你回去,传我的令,尔等统归入雍王麾下,听候雍王调遣。”
来人一怔,不可置信的道,“公子,您不回去?”
他们都是傅近雪身边心腹中的心腹,自然知道孟初一于傅近雪代表着什么。
“我去北疆。”
“公子……”
傅近雪已经转身,翻身上马,神色平淡,俱是冷静,“出发。”
“是!”
……
孟初一醒的极早。
晨光刚起,她便已经醒来,沐浴洗漱,用完早膳,不过半个时辰不到,一切收拾干净,她看向守在身边的女官,“我要去太医院。”
“陛下已命人将东西送了过来,不需要娘娘移驾的。”
“那东西呢,何时送到?”
“全部在偏殿里。”女官恭恭敬敬的道,“陛下还特意让一名太医院令候着,若是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