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似的捏着那些果子,又将篮子里的花全部倒了出来,一朵一朵的拈在手里玩儿,很快手指上便又是红又是黄,她皱皱眉,取了帕子擦掉,又将帕子掷进篮子里,“你们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是。”
孟初一擦干净手,回身上床,躺回床上,宫女们相视一眼,再望望床榻上已经闭目休憩的女子,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一个宫女捧起篮子往外走,不知怎的,手忽的一抖,篮子哐当滑落,无巧不巧的正好藏进旁边的火盆,只听刺啦一声轻响,篮子瞬间燃烧起来。
宫女面色如土,跪下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孟初一也不睁开眼,不在意的道,“不过是个篮子,有什么打紧的,烧就烧了,也别收拾了,我乏的厉害。”
“是。”
众人不敢多说,慌忙退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哪里一声夜莺低叫,又仿佛有雨声轻响,轻轻敲打窗扉,声音清脆,倒也好听,火盆里烟雾轻扬,将偌大的宫殿氤氲出半迷雾的氛围。
床榻上的女子睁开眼,眼神清醒,半点睡意也无。
孟初一慢慢起身,望了眼门外。
她之前就吩咐过自己睡觉时不喜人打扰,所以那些宫女只敢待在门外,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