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的到时候还得再啰嗦。”
一边说着,她不由唾弃自己,如此不顾大局毫无理智,着实不是她的风格,偏偏看容珩这脸色,倒好像是她做错了一样,她心里虽然愤愤,却也只能举手投降,莫非,这便是所谓的孕期综合征?
容珩扫她一眼,眼神微锐,“那还不快走。”
“……”孟初一嘴角微抽,只能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容珩身后,幸好容珩速度并不算快,她紧赶两步也就跟上去了,悄悄瞥一眼脸色着实严肃的容某人,不由心中打鼓,咳了声,“你别担心。”
容珩哼一声,“生死大事,你倒是轻巧。”
“……”孟初一望天。
“知错了?”容珩问。
孟初一含恨,“是我考虑不周。”
她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停下脚步?任这人自生自灭得了,她这时候也想明白了,这人刚才看着气势汹汹,以他的狡猾,怎么可能真的将自己陷于那种危险境地里?
当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她叹息再叹息,但看着面前陌生的寝殿,脚步不由一顿,微微侧头,与容珩交换一记视线,容珩秘音传讯,“文妃的文华殿。”
文妃?
饶是孟初一不由一怔,都说文妃并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