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慕容言面色微变,脱口而出。
孟初一苦笑,隆庆帝的心疾就像是个定时炸弹,此时此刻,他怕是恨不能她时时刻刻就守在旁边吧,能让她出来给太子妃接生,已经令她十分意外了。
慕容言脸色愈发铁青难看,握紧拳头,隐隐显出几分狰狞的意味。
孟初一知道他的关切,还有那分根本无力对抗皇权的挣扎,不由笑了笑,“不妨事的,那里又不是龙潭虎穴,他也不敢拿我如何。”手腕微动,指间手术刀划出一个极漂亮凛冽的刀花,倒是有几分潇洒意味。
慕容言紧紧盯住孟初一,薄唇抿的极紧,拳头握的更紧,隐约能看见腕上青筋。
孟初一理解他的纠结,却也无可奈何,她也不想进宫,奈何这个时代就有这个时代的规则,即便她不想遵守,也不得入乡随俗。
“初儿?”外面传来熟悉的低哑嗓音,隐含笑意。
“来了。”孟初一回首应了声,唇角微扬,歉然的朝慕容言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才走一步,衣袖被人拉住,慕容言死死盯住她,呼吸急促,声音低而快,“我们离开这里,以我的医术,我们可以去南越,甚至可以去戎族,哪里都可以!只要你与我一起,哪里都可以!”
孟初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