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这些都是我的主意!全是我的主意!”柔姨娘蓦然激动起来,连连摇头,拼命伸手去握孟初一的衣袖,“你别怪她,这都是我自己想的!”
孟初一往后退了一步,避开柔姨娘的手。
天底下,能让一个母亲承担所有罪名,又舍命相护的,最大的可能便是自己的孩子,母爱,是最伟大的感情。
孟玉恬不仅想利用她,更想杀了她,她自己不敢出手,却敢利用柔姨娘。
母爱伟大,子女却不领情。
她摇了摇头,转身走向门外。
柔姨娘目中闪过一丝绝望,终于放弃的松开手,喃喃的道,“都是我的错,你若要人赔命,我给你,我给你就是了……你,你做什么!”
哐当一声轻响,一根簪子落了地,柔姨娘惊慌失措的看着面前神色淡漠的男子,再望着自己试图自尽却被人轻松夺去的簪子,终于绝望嚎啕大哭,“你拿我的命走!别伤害我的女儿!你这个贱人,抢走了老爷,现在连你的野种都要来伤害我的女儿!贱人!你这个贱人!早知道,我该在一开始就将你掐死!”
她哭的撕心裂肺,开始大声恶毒咒骂,估计是神志涣散,竟将孟初一与翠儿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说的语无伦次,竟像是已经疯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