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椅子。”
“你……”晋王才待说说什么,目光忽的一冷,向孟初一做了个手势,口中却道,“孟初一,你若是再不说出陛下的下落,便是我也保不住你了!”
孟初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光微敛,顺着他的话继续道,“我说过了,我不知道。”
“我再给你半日功夫,你若再不说出陛下的下落,休怪我不讲情面!”
孟初一沉默不语,望着晋王勃然大怒一般拂袖而去,只是快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遥遥回头看来,素来仿佛笼罩在云岚雾气中的眸子竟无比清明,似已做了决定,又似已洞悉一切。
孟初一歉然一笑。
晋王似怔了怔,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果决而毅然。
孟初一心中轻叹了口气,着实歉然。
若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想将晋王牵扯进这是非之中,只是如今齐王势大,最重要的是,他手中握着唐克,谁也猜不出他到底想做什么,她虽对这大雍无甚好感,但这里是容珩拼死想要护卫的地方,她不能任着一个疯子毁了这大雍,如今她思来想去,也只有晋王有这个可能在齐王的手上护住大雍。
她慢慢起身,肚腹隐隐作痛,她忙取出慕容驰留下的药含进口里,微苦的丸药自口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