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秒钟,点头回答:“对,会越来越好的。”
刁冉冉没有察觉到他声音里的轻微颤抖,带着满足感,浅浅地笑了。
两人尽可能地早早休息了,这还是战励旸去世后,他们的第一个囫囵觉。
早上睁开眼的时候,刁冉冉觉得自己好像缓过来一些了,不再像前几天,每天一醒过来,都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身边的战行川还没有醒,他比她还累,一个人承担了太多,眼睑处的青灰色至今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窝凹得也比平时严重不少,一看就知道是严重缺乏睡眠,没有好好休息。
她没有吵醒他,小心翼翼地支起上半身,侧躺着,用手指轻轻地拂过他的脸颊。
默默地看了好一会儿,刁冉冉才起床去洗漱,然后下楼。
张姐已经把早餐做好了,倒是没想到她起得这么早。
“好不容易才忙完,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战先生还没醒我先给你盛一点汤,你边喝边等他一起吃。”
张姐转身又去厨房了。
刁冉冉的心情不错,站在窗边活动了几下四肢,她拿起花洒,给一株绿萝浇水。
一边浇水,她一边朝四周看看,一眼就看见,门口的桌上放着一沓信件。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