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你的嫁妆还是留着吧,记得给我带盒佩鲁贾的巧克力就好,听说很美味。”
“没问题啦。”
吉诗雪一口答应,翩跹离去,轻轻带上房门。
见她离开,刁冉冉才顿觉双腿无力,立即瘫软在座椅上,好半天,一动不动了。
她坐了一会儿,才立即去翻那个空空的纸盒,里面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从快递单上显示,这的确是从意大利罗马寄过来的。也就是说,刁冉冉和乔言讷真的有可能去了那里,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是他们在那里停留过,至于现在在哪里,就没有人知道了。
用泡沫层层包裹着的,只是一束干花而已。
不知道用什么特殊工艺加工过,花束干掉了以后,色泽依旧艳丽,看上去就和新鲜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差别,装在一个结实的方盒里,尽管漂洋过海,跨过了上万公里,也没有任何的破损,娇嫩,完整,展示着一种永恒的美。
这种花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
蓝紫色香根鸢尾。
之前就收到过一次。
看来,那一次,也是她送的,故弄玄虚罢了。
上一次,对方在纸片上写的是,破碎的激情。这一次,纸片上写了,宿命中的游离。
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