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乱。
两个人的身体都不暖和,即便紧紧相拥,也不能温暖彼此,反而在激烈的挣扎之中,感受到彼此的凉意,就如同两只刺猬,靠近无法依存,徒留满身鲜血罢了。
“对,不是你死,是我死了我早就死了你认识的那个女人她早就死了在你和别的女人整夜缠绵的时候就死了在她被人推下楼梯的时候就死了在没有人关心她躺在手术台上是死是活的时候就死了是你杀了她是你用一片糖衣炮弹活活将她折磨死了”
冉习习用力地用两只手挥打着,形如癫狂,偏偏,战行川竟然不躲。
他的反应彻底激怒了她,她一手压着他的肩,一手撑着他的胸,缩短两个人之间的身高差,仰头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战行川下巴和脖子之间连接处的肉。
犹如一头饥饿的母兽,冉习习的牙齿撕扯拉拽,几乎咬下来一小片肉。
“啊”
他痛得叫出声来,伸手去捏住了她的下颌,微微一用力,她的两颊使不上力,不得不松开牙关,齿间果然已经满是鲜血淋漓。
“呵。”
战行川频频吸气,不用摸,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挂彩得很厉害。
眨眼间,他的衬衫领口上都溅到了几滴殷红。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