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嘴唇微抿着。
冉习习看了一眼车牌号,表示没事。
“是跟着我的。”
她主动解释了一句,“平时都跟着我,我都习惯了。”
律擎寰的脸色这才稍微松弛下来,想了想,他问道:“快递那件事,没有下文了吗”
冉习习有些失落,摇摇头,没说话。
到了医院的胃镜中心,两人等着号码,前面有几个人。
大部分都是做普通的胃镜,小部分则是无痛胃镜,无痛的价格高一些,打麻醉药,也许大家都觉得不过几分钟的事情,再难受也就忍了,所以选择无痛的还是少数。
一听说麻醉剂,律擎寰又犹豫了起来,总觉得那东西会有一些副作用。
倒是冉习手一挥:“我就做无痛的”
胃镜的检查时间不长,麻醉药很快发挥了作用,等她重新有了意识,已经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靠着律擎寰。她并不觉得哪里不舒服,只是脑子不清楚,眼前的人影乱晃,舌头也不受控制。
“没事了,做完了。”
他连声在一旁说着,像是在哄孩子。
几分钟之后,冉习习才恢复正常,她拍着脸颊,很紧张地问道:“我刚才没有流哈喇子吧我觉得我的舌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