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察觉到他的视线,冉习习抬头冷笑:“乔言讷也知道那件事了,他受了刺激,住院了。看到没有,有些人只图自己一时爽快,后果就是拖了一堆人下水。”
说完,她不再理会战行川,匆匆上楼,换了一件衣服,然后马上让司机送自己去乔言讷所在的那家医院。
见她离开,一脸茫然的战睿珏无助地看向战行川。
“没事,我们一边玩,一边等妈妈回来。”
他挤了个笑容出来,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故作轻快地说道。
冉习习赶到医院的时候,乔言讷已经醒来了。
她问过值班护士,确定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只要不再受刺激,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据值班护士说,乔言讷是凌晨的时候被送过来的,当时很危急,如果再晚来一些,就真的有可能出人命了。
“是他哥哥送来的。关键时刻,还得是手足啊。”
冉习习向护士道了谢,在病房外站了片刻,这才敲敲门,走了进去。
她生怕他的脑子还不太清醒,误把自己认错,急忙轻声解释道:“是我。乔思捷找的护工要晚一些才能来,所以他让我先过来。你想要什么东西,都可以跟我说。”
乔言讷睁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