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注射了葡萄糖,又过了几分钟,他的脸色才恢复了正常。
“灵灵呢”
他一把抓住医生的手,焦急地问道。
“服了药,已经睡过去了。放心,一切正常。”
医生立即回答道。
卫光夏这才松开了手,重新躺了回去。
想了想,他又哑声开口道:“我不能结婚,尤其不能和她结婚,我不希望她以后都没有自己的小孩,这太残忍了。”
卫了轻哼:“还有不少年轻人选择一辈子当丁克呢,我看也没怎么残忍。”
卫光夏大声反驳道:“不想生和生不了是同一个概念吗你让我怎么和她说,我们不能要小孩,以免生出一个近亲结婚的傻子来你们做的事情,为何结果却是要我来承受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宁可自己根本就没有来到这个世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云筱安冲了过去,扬起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她气得浑身颤抖:“不许你这么和你爸说话你要是怨恨,就恨我,毕竟当初是我一个人做的决定,执意要把你生下来”
卫光夏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挨过打,印象中,这还是他第一次挨父母的打。
他懵住,因为从来也没有见过母亲这么生气的样子。